见大家的反应都与以往不太一样,自己心下倒是起了几分好奇,但如此这般轻易松口的话,那面子上却是如何也挂不住的,何况见众人的态度一致到有了些出奇,嬴嗣音也怕自己遭人捉弄,这万一是大家私底下打了个赌就为了来看自己的笑话,所以他便死活也不肯点这个头。
“本侯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花花草草没有见过,区区一个十六岁连毛都没能长齐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瞧你们这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以后都无论是谁都不许再踏进他沈家大门一步,一群丢人现眼的家伙。”
话毕,倒是也没有了教训顾则笑的心思,嬴嗣音只管将自己的袖口一甩,便要转身离去。
宁嘉容与司马卫侯相视一笑,要说都是多年的兄弟,要是连谁谁的这点儿小心思都瞧不出来,那属实也是说不过去,知晓这哥哥急需一个台阶下,于是司马卫侯和宁嘉容心照不宣的点头笑过之后,这两人便是忙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然后拿着自己合起来的折扇在这人身前一拦。
司马卫侯故意道,“侯爷这般死活不肯信,不如与我们打个赌可好?”
“赌什么?”
“如若此番前去见了那沈家小公子,但凡您能说出一句不喜欢,不漂亮,不对胃口,那都算是我输。”
“这有什么难的?”
“可您若是动了心,喜欢了,看上了。”
“那便算是本侯输。”
把得住对方的心思,用这激将法倒是得了逞。
宁嘉容见着二人各自都放出话来,便是悠悠闲闲的摇着扇子上前来问道,“那现下赌约倒是有了,可二位的赌注是什么呢?总不能只说个打赌二字,输赢都只当了这一句话,双方各自都没有损失,那这赌约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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