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少年们有的单枪匹马,也有的成双成对,总之来来去去的人群里,个个手里都是抓着一条红丝带和一块圆形的小木牌,木牌上头该是要写些什么字,然后再系着红丝带将这牌子给挂到树枝上的最高处去。
沈清寒一边跟着嬴嗣音往这园林的更深处里走,一边听着对方说。
“本侯六年前去临安时,也曾途径一座佛山,只是路过便能闻见那红墙之内的杏花树芳香四溢,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能闻着有几分醉人的气息在,由着太过喜欢想将这味道留在身边,于是费了心思命人将这杏树给挖回了皇都城来,可谁知这树却是生的娇贵,许是认土,许是认水,又许是与那人一样舟车劳顿身子骨不适,前脚刚埋进家中书园内,后脚便是开始落花落果落叶子。”
昨日由着宁嘉容带路,沈清寒倒是也在孝文侯府内兜了一个圈子。
嬴嗣音口中说的那棵杏花树他是有些印象,偌大的枝干怕是三人环抱也抱不过来,树干粗壮,枝叶茂盛,朵朵花瓣儿也开的十分娇艳,这该是有几百年的历史,沈清寒那日瞧见时还感叹一句‘这花开的可真美。’
不过美则美矣,至于嬴嗣音说的那醉人香气,沈清寒倒是没有闻见过。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想必这树木花果也不例外吧。”
沈清寒的声线清浅软糯,吐字清晰,语速缓慢,悠闲之中还带着几分让人平心静气的舒适。
嬴嗣音本是自顾自的说话,这时听见美人回应,便是眼底里跟着一亮。
“想来说的是这个理儿,只可惜本侯当年一意孤行将这杏树给挖回了皇都,还险些送了这老树的一条性命去,要说起这江湖之大,能人巧匠却也不少,当初为了救活这树,本侯几乎召集了全天下有名的花匠前来皇都,天南地北各处都有,一拨接着一拨,每日轮着班的悉心照料,这才勉强让它每年照着季节的开花,结果,只是可惜每逢春日百花争艳之时,它开出来的花儿,却是再也不香了。”
这话说的实在,半分虚假也未曾有掺,只不过中途省去了一段儿,那便是召集天下能人巧匠来皇都照料杏树一事,沈清寒许是不知,但是当时一百余人进了他孝文侯府,出来的,却勉勉强强扳着手指头都数不过十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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