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未起大风也未曾落过雨,这花花叶叶的怎么掉下这么多来。”

        被嬴嗣音打伤手背,后又拎着一只扫把寻遍整座府邸也未曾找到那调皮捣蛋拿着弹弓乱射人的小孩儿,从一开始就猜错目标,想要讨个公道说法的小书童自是扑了个空,兜兜转转大半夜,许是连一根鹅毛也没有寻到,于是一晚上捂着这伤手骂骂咧咧的诅咒,到了天亮还得自个儿摸出门去寻了大夫来上药包扎。

        掐着沈清寒平日里起床洗漱的时间,自己匆匆赶回家时还不忘去厨房里打了一盆热水过来。

        小书童刚一伸手推开沈清寒这院门,便是不由的惊叹出这么一句话来。

        倒是也不怪人家吃惊,就嬴嗣音昨天夜里那走路带风的架势,只卷的人家这满院子花花草草一夜之间都跟被霜打了似得秃了个干净,

        若是说院子里的景象惊人,那屋内则更是可观。

        书童端着木盆用肩膀将这房门给轻轻撞开,饶是一眼望去,屋子内里的门窗都是关的好好,床榻边的床帘也有仔细放下,可偏是那窗边地面上扑进来的花花叶叶一连串,花叶堆叠在这地面,倒像是有人刻意做的这景色一般。

        “少,少爷?”

        瞧着这场面,不知道的还当是家中入了什么采花贼。

        再想来就自家少爷这清丽动人,秀色可餐的模样,这几日又大摇大摆的出门晃荡了好几回,可别是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了,而自己本是贴身伺候的奴仆,这要是真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差池,那自己可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于是着急忙慌的喊了这么一声,小书童连忙把自己手里的木盆往身旁的书桌上随手一放,跟着便连滚带爬的跑上前去一把掀开了这遮住床榻的床帘。

        沈清寒已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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