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全是阳光正好,空气里竟然还弥漫着一丝雨后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清香气息。

        莫南风有些惊慌的松开自己抓住沈清寒手腕的手指,他上前两步,不敢置信的原地兜转了好几个圈子,似乎是想要确认,昨日事发之地究竟是不是此处。

        沈清寒说不出话,他跑的实在是太累了,若不是还念着自己今日早起刚换的新衣裳,他真是能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躺着休息一会儿。

        双手按住自己的膝盖,背脊弯起成一只虾米的形状,白皙的面庞之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额间还有缓慢下滑的晶莹汗珠,沈清寒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看起来已经是体力支撑到了极限的模样。

        “清寒。”莫南风后知后觉的回头伸手将人扶了一把。

        不知是否昨日夜里冷汗就出的过分多了一些,再加上今日一早走的匆忙,早膳和茶水都未往这肚子里送上个一星半点的,所以现下不仅是口干舌燥的厉害,这胸闷气短,恶心想吐的毛病也全部都是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费力频繁的喘了好一阵子粗气,沈清寒这几乎快要晕厥的状态才好不容易减缓了几分。

        他小心的将背脊直起,而后才又摆摆手道,“我没事。”

        抬眼去看的时候,能确认昨夜里被嬴嗣音一扇子打断的那根木枝还不偏不倚的静静躺在原地,沈清寒上前几步,想来许是昨晚站的有些远,所以瞧着只当是一根细长的且又容易折断的枝丫罢了,而现下站到跟前,他才发现这根木枝竟是差不多有自己两根胳膊那般粗壮。

        “你是不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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