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啪’的一下传进耳朵里的声响,该也是胳膊打中木板的声音。

        屋子里燃着香薰,檀木混着一丝淡淡的栀子,嗅进鼻息也是深沉醇厚又带着一丝清新的香气,烛火晃动只亮起一片昏暗的黄色,将墙角边站着的那两道叠合在一起的影子拉的长长。

        沈清寒和嬴嗣音两个人都背着光,那小仙子此时此刻正被自己揽在怀里,天知道于嬴嗣音这般在情/事之上半分也学不会克制的人,此时此刻是要如何忍着内心的欲/望才能不直接把人扒/光了给扔到床上。

        身子被人自身后轻轻环住,嬴嗣音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去搂,去抱,他贴近的动作温和且轻缓,怕自己哪个动作做的不对而导致对方感受到自己被侵犯而窘迫或气恼,所以连靠近的每一个小步子,这男人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手臂被人轻轻捏住搓揉,在知晓自己躲避不得的情况之下,沈清寒整个人是僵硬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面色大抵是从脖颈根红到了耳朵尖,虽然自己瞧不见,但却是火辣辣烧的厉害。

        “还疼吗?”

        微微将头低下一些来,嬴嗣音的唇齿正好贴在沈清寒的耳朵旁边。

        手臂还是被人抓在手心里,指腹揉捏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并没有停下。

        虽是饱读诗书,但在待人接物之上多少还是伴着几分生疏的胆小,所以这一口热气吹进自己的耳廓之中时,沈清寒便是突然如同那炸了毛的猫咪一般猛的原地跳起两步高。

        这一下子不知道是手臂还是背脊抑或是其他别的什么地方都被撞的‘哐当’直响,沈清寒一只手被嬴嗣音轻轻抓住,虽是未使大力,但他仍然挣脱不开,慌乱之中推的是谁打的是谁,膝盖撞着了什么地方,脚趾头又踏中了谁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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