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帘子挂的好好,那人却偏是要动手将这车窗给推开。

        想来距离那日闹了别扭,到如今也才不过区区两天时间而已,这时再碰着面,竟也像是隔着千远万远的距离般,让人心下多少起了几分难堪。

        沈清寒破了皮的嘴角还未愈合,他本是忘了,结果这时再瞧见嬴嗣音竟是又轻微起了几分疼意来。

        蜷缩在那车角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唇边,那天夜里吻虽是吻了,抱也是抱了,不过敞开心扉的话是一句也没说,顺手两个耳光挥出去把自己都给打懵了,等反应过来时,天亮了,人走了,然后他们迄今为止,就再也没有碰过一次面。

        今日上车之前心里头都在琢磨着,还以为至少得再等两年,抑或是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却不曾想,嬴嗣音今日却还是来了。

        “听说你要走。”

        难得见那孝文侯爷摘了黑玉发冠,又脱下一身鲜艳招摇的金丝红袍。

        嬴嗣音今日倒是衣着素雅,发丝只用一根玉簪挽起,人瞧着年轻随和了几分不说,平日里那周身散发着的一股子邪气也跟着这身衣装一同消减下去不少。

        他个子高,四肢又纤长,只探手过去便是一把捞过了坐在马车角落里的沈清寒来,两个人双手交握在一处,一个掌心温暖,一个指尖冰冷,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竟是还连带出了几分依赖与不舍来。

        沈清寒心下还是有几分畏惧,于是便躲躲闪闪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嬴嗣音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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