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风见势不对,他便又忙问,“沈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日见那嬴嗣音和清寒在一块儿,我便是想来问您,他们.....................”

        话还未来得及问完,那房门便是被人伸手一推。

        沈清寒气喘吁吁的带着一位老大夫进了门来,老大夫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还差点儿被这门槛给挡了一个跟头。

        药箱背在沈清寒的背上,这时进了屋,才好不容易能摘下来放置在桌案之上,只看了一眼靠坐在床榻之上的莫南风,沈清寒便推着人往前走道,“老先生,就是这里,我朋友受伤很严重,麻烦您快来瞧瞧。”

        沈清寒回来的突然,前后时差相距很短,看起来这一路上也是卖了力的在跑。

        沈老爷子和莫南风对视一眼,而后便是默契的互相闭上了嘴。

        老大夫跟着快步上了前来,他坐在沈老爷子给自己让出来的床沿边的位置,先是抓过莫南风的手腕来把脉,而后又仔仔细细的翻开那破损的衣物便查看被血痂黏住的伤口。

        沈清寒双手交握在一处,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他乖乖巧巧等到老大夫松开翻看莫南风伤势的手指时,这才忙忙追来问上一句道。

        “老先生,我朋友的伤,严重吗?”

        老大夫也不说话,只默默的起身走到这桌案边再坐下,他伸手打开方才被沈清寒放置在这处的药箱,从中抽出纸笔来写着药方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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