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文侯,嬴嗣音。

        提及此人,那怕是连还在襁褓里牙牙学语的孩童都有日夜听闻父母亲人在自己耳朵旁边念叨过的程度。

        尤其以往不曾相熟之时,沈清寒便也就知晓这厮,只不过那时未曾接触,只从别人嘴巴里道听途说过一些关于嬴嗣音这家伙浑身恶贯满盈之事。

        别人嘴里如何说他,自己倒是也不曾上心过,只是后来真真切切的接触,交谈,又觉得对方并非传言之中那般可怕。

        如若只是伸手向他要个解药,而那人手里又正好有这样东西的话,沈清寒倒也并不觉得嬴嗣音会故意使着坏的不给,但偏偏令人为难的是双方之间目前这略微有些暧昧又有些尴尬的关系。

        沈清寒如今自是知晓嬴嗣音待自己的心意,甚至就在不早之前那人还曾推心置腹的再当面同他表露过一次,谁知前后还未隔两个时辰,自己又这般寻着人过来要东西,如此瞧来,竟也是平白生起一些利用他人的喜爱来强取豪夺之意。

        心下正当纠结无比,可这给人救命用的东西又没法子不拿回去,沈清寒站在这侯府大门口,模样略微显得有几分局促,他脚底下的步子来回兜转好几个圈儿,这时正当停下,那红木府门却是突然遭人伸手给推开来。

        还没来得及看见嬴嗣音,却偏是自己心里发虚直直侧身一躲,而后便将身子隐在了那门口马车的背面之处。

        嬴嗣音率先摇着自己手里的折扇从这府门口内跨步而出。

        随后跟上他来的司马卫侯稍显几分懒散,眨巴着自己还没有睡醒的双眼,嘴里还不忘抱怨道,“也不知道宫里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本大人正好生生在榻上躺着休息呢,莫名其妙就遭人抓起来说是要进宫去商议大事,真是搞不明白,如今这朝堂之上局势明朗,谁强谁弱,谁高谁矮都是一眼就能瞧出来的,还能有什么大事可商议。”

        “本侯让你去你便去,废话怎生的那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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