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送子观音灵不灵的沈清寒是不知道,他也从来没拜过。

        上一回在这处遇着嬴嗣音,那金殿之上的佛像只由着他一个人想拜多久就拜多久,没人敢拦也没人敢问,寻常百姓知晓孝文侯爷在,那也不肖由人来这门口守着,人家自是能躲多远便要躲多远的。

        而这回来却是不一样,没了那活祖宗作伴随行,沈清寒才从这马车上下来,便是看着那石阶之上的佛堂乌压压一片全是人头。

        春桃跟着沈清寒的脚步,手里捻着一张绢儿走上前来,姑娘这时只满眼心疼的瞧着他那淤青肿胀的手背。

        本是想说些什么,可哪晓得沈清寒一扭头便是瞧见春桃的模样,像是一眼便能看穿姑娘的心思般,于是只将这手指头轻轻握拳后,那受伤的手背便是被不动声色的隐进了袖口之中。

        “走吧。”

        沈清寒只轻声道上一句,便是带着人往佛堂内走去。

        他是想待人家姑娘再温柔再和气几分,只是可惜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却又坚持要跟上他来的那个家伙不同意罢了。

        嬴嗣音今日也在,沈清寒从出门的时候便是十分确定这一点,尽管他并没有瞧见人在何处,甚至连那一抹素来招摇又惹人眼球的红衣角边也没能看见,但自己这被人拿石头给打的淤青红肿的手背却仍是能做个证据。

        还记着此前出门之时,由着姑娘们的衣裳和裙摆如何也比男子的穿着要繁杂那么几分,特别春桃还是从丫头跳了个通房丫头的地位,虽然这也不能算是什么大的跃升,但无论如何地位也与以往不同,再加上沈老夫人此前还特意给她定做了几件新衣裳的缘故,比起以往干起活来的麻利,这时候套了外衫又着了宽裙,走起路来自也是有几分别扭的。

        沈清寒原本自己先上了车,可无意间余光瞥见那春桃站立在马车之下略微显得有几分局促的模样,想来这姑娘怕也是头一回穿成这般模样出行,于是自己便是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扶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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