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裳看着他们三个人笑了:“人心很齐嘛!等取得阶段性胜利,姐就请你们撸串儿!”

        白鑫的加入使接下来的工作顺利了不少,郭云裳在二楼拿图对点,有误之处,大多都能遥控解决,她有了一份空闲,便对宋奇进行之前未完成的突击性实践教育,从配电柜里的各个元器件的名字和大概的作用说起,旁征博引的给宋奇扎扎实实上了一课。

        这感觉大概得追溯到很多年前,那时候她刚进车间,带她的是个将近退休的女师傅,在生产之余的闲暇时间里也这样教过她。

        遥远的一份熟悉感。

        等水路的点对完,他们四个人浩浩荡荡从地下室出来,男孩子们已一步跨两个台阶地奔地面而去了,宋奇也走了一半台阶,觉着身边少个人,她一回头,郭云裳就靠在地下室墙壁上,望着台阶的眼神很惆怅。

        宋奇停住脚步问:“怎么啦?”

        郭云裳用“学猫叫”的娇嗔语气抱怨:“人家走不动了啦!”

        她今天从二楼到一楼到地下室,光来回爬楼梯,没有十趟也有八趟,最后的问题还是郭云裳亲自上阵,那蝶阀在水箱顶上,她还沿着直梯往水箱顶上爬了一趟,要说走不动,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这一天下来,郭云裳在工作上的表现已经让她折服,她看着郭云裳那可怜样子,退回去想拉郭云裳一把。

        但看宋奇往下走来,郭云裳跟抽风似的,又立刻捂住自己胸口假装害怕地叫起来:“别,你别过来,救命啊,非礼啦!”她现在这个脏兮兮乱兮兮的样子演这个实在很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