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裳知道自己有点老好人,这点特别不好,可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或许比起抱怨,把好学的宋奇教上道来地更实际一点,她确实需要个外围好手能配合她调试。
加班,连续十几二十天,每天下班都是九点半以后,宋奇再稍微一磨蹭,既能遵守约定在十点半之前回家,又能在家里和余明霞完美地错过,简直是理想状态。
而工作——那天在地下室她挫败沮丧自厌自弃,豁出去请郭云裳教她,更多是处于一种本能的触底反弹,她并没想过郭云裳所谓的教,是真的教。
她现在……似乎……有一点点的入门,至少VAR的电气上的各个元件,她能认个□□不离七了。
这样的忙碌侵占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她甚少回仪表班组,也没机会在下班的时候和大家挤在一起等通勤班车,她还在信诺这个大环境里,却又像远离了这个环境似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充实,但又似乎是个幻觉,只有详实的内容,而没有任何情感。
直到遇见陈靖。
这让宋奇猝不及防。
陈靖打扮的时尚干练,言笑晏晏,在和一个男生吃饭。
宋奇在看见这一幕时,那种近来又忙又像梦幻似的生活忽然落到了实处,但那感觉并不愉快。
她在这一刻感到切实的疼痛,大过她俩事发之后的任何时候,包括被余明霞打,包括陈靖妈妈的劝,甚至包括陈靖来电,说一切过往,皆是冲动的错误的时候。
好像在这一瞬间,在看见陈靖确实已抛开过去的错误,开始新的生活的这一瞬间,她的痛觉神经才回归身体似的,她几乎是抽搐了一下,一阵不能忍受的心悸和恶心,那种空茫的疼痛攫取了她的神志,她甚至想不起来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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