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裳言简意赅:“同事。”

        陈靖是子弟,从小在单位长大,宋奇的同事她并不是全都认识,但也不可能一概不知,她是希望宋奇能走出失恋的创伤开始新的感情,但没想到宋奇在出了那件事后还继续和女生厮混,对此她有点恨铁不成钢,但这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怎么样,于是斟酌着道:“同事……好,那我能和宋奇单独说两句吗?”

        郭云裳回头征询宋奇的意见。

        宋奇并不是要在郭云裳面前下陈靖的面子,不知为什么,她这一刻竟然有些害怕单独和陈靖在一起,她有些急切地恳求:“我们走吧。”

        郭云裳应道:“好。”

        她倒很礼貌地跟陈靖道别:“抱歉,今天不太方便,等她心情好了,你们再约。”

        宋奇的脸色实在不好,陈靖虽然极其不赞同宋奇还交女朋友,但她很体谅宋奇的伤心,是以几乎是叹了口气,嘱咐宋奇:“那你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陈靖的这种关切宋奇完全不知如何回应,只是机械地转过身背对陈靖往前走,郭云裳似乎拉了她一把。

        次日却是自然醒。

        宋奇已二十八周岁,熬夜和痛哭的后遗症还没等她醒来就找上了她,她难受地不能动弹,过了一会儿,伸手找手机的时候,又发现自己疼的不光是脑袋——昨晚的记忆随着疼痛涌入她的脑海,最先呈现的,是暴烈的部分。

        还不到六点,宋奇毫无睡意,起床时的偏头痛差点让她栽倒在地上,她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洋桔梗、玫瑰花和配草的残花断枝散落在地,包花的纸和一束花杆一起被扔在卫生间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