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奇抱着鲜花时遇到了和别人吃饭的陈靖。
她大概真的需要抓住点什么,后来那么混乱而狼狈,她抱着那束花都没松手。
也是越过了十点半回家这条时间底线的她怀里的那束花刺激了余明霞的神经,她被余明霞堵在玄关逼问行踪去向和鲜花的来源,余明霞的逼问里夹杂着脏话,指摘她这个妆容不正经,也夹杂着对过去一切的不满意——她父亲被贱人勾引不回家,她蠢笨如猪考不上个大学,她毫无用处,连个好分厂都进不去,这都算了,当妈的没法选择,都忍了,但没想到临了临了,她又和女的弄出了伤风败俗的丢人事情……
宋奇大概是上头了吧,面对余明霞的逼问,她忽然就逆着余明霞的逆鳞说,她出去吃饭了,和漂亮姑娘。
余明霞的疯狂超出她的想象。
宋奇把浑身汗臭的自己和凌乱的客厅收拾齐整后去上班,中途余明霞起床路过客厅,谁也没有说话。
她脸上的伤不止花枝划出的印记,余明霞狂怒的时候还甩过她一巴掌,她嘴角磕在自己牙齿上,有点肿。
带口罩可遮挡一切,但还有肿胀地睁不开地眼皮出卖她——她总不能上班戴墨镜。
宋奇早早去上班,避开了通勤班车,避开了等车的人。
也错过了通勤车站上余明霞和别人的冲突,是余明霞楼下邻居和人玩笑:“楼上昨晚又闹了一次,大半夜的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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