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裳:“啊?”她是惊奇宋奇的爸竟然能这么快就登堂入室。
她并没对宋奇的家事刻意打听,偶尔的闲言碎语,大多是白鑫的“据说”“传说”“好像”里来的消息,提到过这事的影子。
这消息传了不止一两天,白鑫还试着问宋奇家里有没有事,倒是漩涡的中心平静的诡异,宋奇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尽管她暗示过宋奇,把流言蜚语当做一个消息的来源,但显然宋奇想象力过于贫瘠,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想象过哪怕是一点点。
郭云裳一时之间除了感叹一句“啊”,都无语了。
“惊奇吧?我昨晚推开门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也特别惊奇,差点怀疑自己进错门。”宋奇笑着说:“后来我躺床上捏着指头算了算,他虽然和……没有离婚,但他不进这个家门,至少也有十四年了。”
现在想想,昨天早上余明霞的欲言又止可能不是为了警告她让她离陈靖远一点,而是要说宋金州回家的事。
余明霞近段时间内的行踪不定和对她监控的力不从心,大概也是因为和宋金州重修旧好的缘故,宋金州的回归对这个家来说不是突然,是预谋已久。
是她自己闭目塞听,才在看见宋金州在家里的时候觉得惊诧。
宋奇道:“他们最开始闹掰是因为宋……因为我爸在外面有人,被我妈发现了,印象中闹得很凶。”在一系列的闹腾中,有个新鲜的时间节点,是当时他们搬进新家属楼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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