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裳跟捏猫似的,伸手在宋奇后脖颈捏了捏:“吃排骨焖面。”

        焖面店不多,都快过了午饭点了,两个人打车走了好远,才找到郭云裳在网上看到的一家焖面店,吃完了又摇摇晃晃坐公交去拿身份证,去办银行卡,一切都沉默而缓慢,缓慢而井然有序。

        拿着新银行卡出来的时候,宋奇不嫌脏的,举着银行卡和身份证,每个都亲了一下,冲郭云裳笑了笑。

        这是她自由独立之路的一小步,竟然谈不上多开心,就像现在想起余明霞,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决裂,可也谈不上多伤心,她麻木的无药可救了。

        郭云裳这时候一胳膊搂住了她肩头,活像好哥们勾肩搭背:“烦心破事,去他个娘,我请你吃火锅吧,一顿不够两顿!”

        宋奇摸了摸肚子,虽然经中午那么一闹,她俩的烤鱼最后没约成功,就吃了两碗面,但午饭吃得晚,这会儿连一顿火锅都吃不下。

        但她手欠,在郭云裳搭着她肩膀的时候,伸手臂环住了郭云裳的腰,郭云裳僵了一下似的,挺直了脊背。

        宋奇觉着好玩,手指隔着衣裳在郭云裳腰窝里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一向挺稳重的郭工哇啦叫唤了一声笑着蹿了出去。

        去吃饭之前先去买胸衣,穿工作服贴个胸贴还行,现在这个天气穿便装实在有点不方便,郭云裳对这事儿也挺苦恼的:“以前念书的时候,上高中吧,我们学校附庸风雅地请了个外教,是个女老师,高鼻深目,白白净净的,还挺漂亮,有一天来给我们上课,穿了条……反正同学都说是她把床单围了两圈当裙子穿的,还是那种亮红色印花的床单,也不穿胸衣!

        在我们那小县城,这都快算得上奇装异服了吧,可她就不觉得,走在校园里还昂首挺胸意气风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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