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可挽回的意思。

        事已至此,宋奇固然委屈,可她这人怂,实在不是闹事的主,也绝不想在这个场合哭闹,只问:“因为什么?我在精益办干地不好?”嗓子眼儿紧的几乎发出颤音。

        在这样的老国企里问这样的问题有点天真,杨主任几乎听得笑了。

        反而是梁怀轻见她问地极其认真,既不想骗她,也不能在这个场合下夸她勤快细心干得很好,掩饰性地揉着额角迂回地说:“这是组织综合考虑的结果,你别多心。”

        宋奇看他们这样愚弄她,一时有点恼怒,她说:“那我去找厂长!”

        杨主任立刻就按住了她:“厂长在开会,你有什么疑问,和我们谈是一样的……宋奇,你想想从前在车间的时候师傅们是怎么照顾栽培你的,现在单位需要你的时候,希望你也能体谅一下单位,你说是不是?五车间有师傅退休了,正缺人,你去了,就当是帮单位的大忙,咱们是一个大团队大集体,你想在精益办工作可以理解,但你也要顾及咱们这个集体的利益,服从团队的安排啊……”

        宋奇几乎被这个吊诡的逻辑说服了。

        五车间的刘主任也帮腔:“我们车间工作压力小,人少事非也少,多少人想来我还不要呢……”

        他们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宋奇无措,她有种一个人对抗一个集体的无力感,她知道多说无益,只低着头苦笑,应道:“那好吧。”在情绪崩溃之前走出了气氛沉闷的会议室。

        不远处李辉和张淑雯的闹剧因为男方的缺席而告一段落,看热闹的人散了,只有一车间的劳资员王凝还在安慰依旧抽抽搭搭哭着的张淑雯。

        宋奇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和张淑雯比,她俩谁更伤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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