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他应了寄怀舟那一战,对她造成的伤害便已无可挽回。在广场上时,她已将自己最炽烈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此刻她很累,心湖像是一片沉静的水,所有的痛楚都只是水面泛起的涟漪。
“保证无人敢说闲话。”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少许,他的眼尾沁出丝缕冷戾。
他以为她只是伤了面子。
她扯了扯唇角:“道君堵得住悠悠众口,可是无法左右别人所思所想。”
“呵。”他低低冷笑出声,“你需要在意旁人?”
他微扬下颌,俊美的面庞上傲意十足。
不怪他自负。就凭‘谢无妄’这三个字,份量已远胜万万庸碌凡夫。
只要能得他青眼,旁人又算什么东西。
他眯着眼睨她,强势的冷香气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她知道这是毒物,已不会再放任自己去飞蛾扑火。
胸口抽悸着疼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唇瓣微颤,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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