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次夫妻,明日解契离籍。”她一寸寸抬眸,望向他那张好看得叫人透不过气的脸,“道君乃是天下共主,一言九鼎,该不会出尔反尔的。”
他腮骨微动,似是磨了磨牙。
半晌,他轻飘飘地道:“就这般想我?不顾身上的伤了?”
“还望怜惜一二,力道轻些……不要太久。”她说着,动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她在青城剑派住了那么些日子,一直穿着宽大灵便的白色剑袍。
不是金丝玉缕,不再薄如蝉翼,没有半点诱惑力。然而当这平平无奇的大袍子垂落,露出藏在底下的好风光时,才最是令人口干舌燥。
谢无妄垂头笑了起来:“夫人的要求,还挺叫人为难。”
到了这份上,是个男人都不可能退。
他干脆利落地卸掉了衣袍,揽着她,跌入云丝衾中。
双臂撑着床榻,他没有把重量放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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