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事都要生非的疯子,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霍顷当即接受了自己的计划失败的事实,连挣扎都没有。

        可舒亦诚似乎没打算这么轻松放过他:“才过去一个多月就想着反悔,你就是这么信守承诺的?”

        霍顷重重吐出烦闷的浊气:“当我没说。”

        “你能提出来,说明早就这样想了。”舒亦诚放下眼皮,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我一天不原谅你,你就休想解脱。”

        这个人似乎天生具备冷嘲热讽的技能,无需更多言语攻击,也不用长篇大论,眼皮微阖轻描淡写说着话,随意的输出就能勾的人怒从心起。

        在医院积攒的好心情被冲刷成一滩烂泥的霍顷不想和他多说,正巧唐升年来电,他顺手抄过草莓旁边的车钥匙,边接通电话:“喂。”

        “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舒亦诚在身后喊他:“霍顷。”

        霍顷头都没回:“没问题,地址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