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升年笑了:“我真怕你不去。”

        正事说完,又顺势聊起其他,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不生疏,但也不热络。

        忽然,一阵凶狠的敲门声夹在霍顷的声音中传来,打断了聊天进程。

        那头的霍顷似乎叹了口气,说有点事要处理,回头再说,就结束了通话。

        唐升年沉浸在连续的嘟声里,久久没能回神。

        从小到大,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在对方面前,他们可以丝毫不用遮遮掩掩,光明正大的说话、做事。

        可现在,就连打个电话,他也要预先思虑一番,该说些什么,用什么语气,才能装的和从前一样自然,不让霍顷察觉异样。

        他无比想问霍顷:“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失忆,还是因为那个人?”

        有几次,那些字整整齐齐码在舌尖上,几乎就要飞蹦而出。

        最终,又如数被咽回。

        有些话,是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就再也无法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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