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张了张嘴,快要黏成一体的上下唇分道扬镳,可声音十分沙哑,“怎么了?”
那头似乎被他吓了一跳:“哥,你怎么回事撒?病了?”
霍顷这才听出来电人的身份:“没有,午睡刚醒。”
“呼,吓死我了——咳,今天初雪,请你喝点酒。”
不知道为什么,霍顷的脑袋隐隐作痛起来:“我不去了。”
堂弟大约听出他力气不振,也没像往常那般胡搅蛮缠,利索的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跳到主屏幕,显示着北京时间。
都这么晚了。
他竟然毫无察觉,就这样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午。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巨大电视屏幕上,主播正在讲述近来天气形势。
窗外,飞扬的雪花在电视机屏幕光亮的映照下倾出明显的斜角,又急又密的盘飞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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