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云剑君持剑而立,只说了一句话,尔后连伤千百修士,扬长而去。”沈清棠声调悠远:“自此他销声匿迹百余年,再无人知他是生是死,又身在何处。”
那些刀光剑影,时过经年,被三两句说完,乍听仿佛轻描淡写,细究依稀可闻惊心动魄。
晏流霜正听得入神,情不自禁地追问:“漱云剑君说了什么?”
姓沈的瞎子装不过半刻正经,又故态复萌,左顾右盼着避而不答:“口渴了,想喝酒。”
晏流霜:“……”
相处六年,晏流霜算是看透了他师尊这不着调的性子。
他正想说话,眼角余光倏地瞥见了什么一闪,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没说出来,先转头看去。
——只见南边数里之外的天空中,接连炸起了三朵蓝色的烟花!
隔得太远,烟花炸响的声音丁点儿都传不过来,若非晏流霜修炼数年,耳聪目明,也未必能看见。
还未至正月,又是大白天的,谁在炸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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