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轻嗤一声,不以为然:“他就是个庸医。”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任由小徒弟将甜米糕重新包起收好,将手往大氅里一揣,慢吞吞地站起身来。
晏流霜拿过放在桌边的油纸伞,扶着他往外走。
两人一走动,众人这才发现那胡乱说话的男人居然是个瞎子,不由恍然大悟,交头接耳:“原来他是个瞎子,怪不得脑子不好使……”语气随之宽容了许多。
沈清棠将他们的窃窃私语尽收耳中:“……”
他轻吸一口气,正要回身和众人辩论一下“眼瞎和脑残究竟有没有关联”。
晏流霜不轻不重地说:“师尊,甜米糕要冷了。”
沈清棠顿时偃旗息鼓。
师徒俩走到门口,阳光明媚。
晏流霜先一步撑起伞,替他那瞎子师尊挡了阳光,两人并肩而行,很快消失在茶馆众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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