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闲意说:“信封内容我看过了。”
陆锦的平静再难维持:“你看过了?”
他把楚闲意推倒在墙上,语气激动:“看过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他?我知道了,是不是他限制了你,不准你走?”
楚闲意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绷紧身体:“不是,是我不想走。”
陆锦:“他是个暴徒!”
楚闲意:“那些事情另有隐情。”
陆锦:“他在骗你!”
楚闲意:“我愿意相信他。”
陆锦:“毫无依据的信任是愚蠢,你要置自己的安危不顾吗?你对得起你父母吗?”
楚闲意反问:“你的证据也不是很充分,如果你有足够的他犯法的证据。陆宴现在也不会好好地在陆氏吧?那我为什么怀疑我朝夕相处的人,而相信你?”
“不论如何,我都相信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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