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闲意推开他的手,气呼呼道:“我没有生气。”
他往车子走去,陆宴打开车门。
车子启动,周围的景物迅速朝身后退去。
楚闲意打开一点车窗,冷风灌进来,他清醒了很多。
想起来刚才无故对陆宴发了一顿脾气,楚闲意感到很抱歉。
他眨眨眼睛,糯糯道:“陆宴,我刚才不是生你的气。”
他又变得乖乖软软,仿佛在停车场,不小心泄露情绪的人不是他。
副驾座坐着的还是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
陆宴只以为楚闲意在安慰他,愿意原谅他的唐突。
他随意问:“那你为什么生气?”
楚闲意脸上一窘,这怎么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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