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事,楚闲意脸上一红,陆宴完全没有必要为这种事道歉呀。
陆宴是、是凶了一点,可他也不是一点都不懂,这也算是情.趣吧?陆宴真没有必要道歉。
而且想到昨晚的陆宴,表情失控又凶猛,他心里便泛起悸动的涟漪。
“陆宴,我没有觉得不好。”楚闲意再次说,他实在害羞,纤细洁白的天鹅颈低低地垂着。
闻言,陆宴眼眸闪了闪,随即蒙上灰色的阴霾,他绷着薄唇,语气略苦涩:“闲意,你别总是对我这样宽容了,我不是圣人,我也会变得越来越贪婪。”
楚闲意清清亮亮的眸不解地看着他。
陆宴稍稍避开楚闲意的视线,但也保持楚闲意在他的余光中。
他叹口气,声音低沉犹豫:“闲意,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想和我假戏真做,或许是看我可怜,或者是你觉得好玩,又或许是其他的我还没有想到的原因。”
“闲意,我其他可以纵容你,但是感情方面……”陆宴微微拧了拧眉心,薄唇轻启,“闲意,我希望你能放过我。”
楚闲意眼睛微微瞪大,有些受伤:“为什么感情上放过你?”
他声音微微拔高,显得任性而委屈,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