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楚闲意握紧了拳头,身上发冷。如果真是这样……
他垂下眼睛,睫毛黑亮潮湿,眼泪一颗颗滚下来,晕开在床单上。
陆宴赶紧抽出一张纸,勾住楚闲意细白的颈给他擦眼泪,无奈:“你哭什么?”他薄唇用力抿了抿,“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妥协。”
楚闲意带着哭腔反驳:“我不是想让你心软,我只是难过,你可以不管我。”
他通红着眼睛,弱小可怜,陆宴怎么会放着他不管?陆宴问:“那你难过什么?该难过的应该是我吧。”
楚闲意满脸泪水,陆宴又抽出一张纸,展开,直捂在楚闲意脸上抹了抹。
楚闲意呜咽一声,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狗。其实这个“坏人”并没有做恶劣的事,但对于正处于是否被爱怀疑中的小狗,这样算不上温柔的动作,是一件值得伤心的事了。
可是那张纸传递的温度又熟悉又令人留恋,楚闲意脸颊忍不住往前贴了贴。
陆宴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小的动作,他丢掉纸巾,看到楚闲意失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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