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像是空了一块，呼啦啦地吹着北风。
陆宴视线锐利，薄唇微抿，有一种掌控全场的王者之气。
楚闲意有些怯生生的，尽管他不觉得做错了什么，但是陆宴这个表情，他忍不住反思，是不是陆宴在什么时候说了，他忘记了？
他仔细想了想，排除他失忆的可能，他确定陆宴没有说过。
陆宴沉声开口，掷地有声：“我说过。”他非常笃定。
楚闲意抓了一下头发，实在想不起来，又怕是自己真忘了，声音失了几分气势：“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你确定你是说给我听了吗？”
陆宴点点头：“嗯，我确定，我还可以跟你详细描绘一下我跟你说的细节。”
楚闲意陷入自我怀疑，他真忘记了？他坐直身体，仰着白净的脸：“那你说。”
陆宴沉思片刻：“是跟你说你记得的，还是说你不记得的？”
楚闲意瞪圆了眼：“难道我失忆了吗？你说过的，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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