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没有回答问题,对红裳说道:“这个一会再说,先来看看这个孩子,他受了很重的伤。”
“孩子?”红裳的心猛然抽动,不禁呆住了,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子依,寄养在华山脚下老夫妇家中的孩子,因为自己病发的缘故已有数日未去见他了,该不会......
红裳踉跄着从墙角起身赶了过来,她借着药阁大门处的光看清了师兄怀里那个孩子脸,是一张肿得不成样子的红紫色的脸,但她能认出,这个右肩残损的孩子就是她的子依。
“子依!”红裳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心里刺入了一根荆棘,荆条穿过心脏在肉里野蛮搅动,是那样刺痛。
从师兄怀里接过孩子,泪水断了线似的从泪腺流出湿润了脸颊,心中的痛使人快要晕厥过去,但她没有,因为晕厥过去的话,自己的子依救再无生还可能。
强忍着痛与泪,对墨白道:“师兄,站到震位辅助我布回春阵......”
月落日升,昏暗的天再次变得彻亮。
此时药阁里多了一个呼吸声,小小的孩子被救了回来。红裳强支撑着快倒下的身体抱着孩子,对师兄道:“辛苦师兄了...都怪我武功不济那日中了贼人的毒镖...”
“无碍,责任在我身上,那夜我守着山头没发现那贼人,多亏了师妹,宗门的剑诀卷宗才未被劫走。”墨白道。
红裳道:“如今师门仅我们九人,为延续宗门守护卷宗是我们分内的事,师兄不必把责任分得这样清楚。”
墨白点了点头,很是欣慰但又感慨万分,宗门近乎覆灭,掌门也受了创伤,如今与五岁小儿无异,只是靠他们九人苦苦支撑着华山,扛着华山的落雪与冤屈,肩负着重振师门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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