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冷哼道:“那你也不能这样,我这医馆不是什么野人都能进的......”

        老大夫止住了口中的话,因为他听到了夏文口中说着柴大哥,先前因为置气没认真听,现在却回忆出来了。

        “你说柴大果?”

        “对,我带柴大哥来了,他受了不轻的伤。”说完夏文指了指站在后面披头散发的野人。

        盯着这个野人看了半天,老大夫很难把他和印象中的柴大果联想起来,夏文虽不讨自己喜欢,但应该不会拿这事开玩笑,便问道:“小柴?真的是你吗?”

        柴大果开口道:“苏老伯,是我。苏老伯别与小夏置气了,救这个孩子要紧。”

        柴大果与这苏大夫乃是忘年之交,不过柴大果离了衙门以后,便经常去跑镖,奔波四方,两年来都未与寒州城内的故人聚过。

        苏大夫凑向前偏头看着柴大果手臂的伤,“好,好...不过你这伤本就重,淋了雨更是...”

        “这点伤倒是无碍,苏伯,您还是先救救这孩子吧。我让小夏给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也好,我先帮你续一下断骨,这桌上是消毒的草药水,一会你让夏文给你涂抹了再包扎。”叮嘱完便接过夏文怀里发烧的孩子。

        刚接过子依,苏大夫眉毛都要被惊得跳起来,“这孩子!怎么烧得同炕上火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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