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来自腹部丹田内的纯阳内丹,源源不断地为子依提供着体力,支持他继续奔逃,只是头脑有些晕沉沉的,浮现着一片沧茫雪域,有着巍峨雪山与一望无际的雪原,雪地里冷风猎猎作响地吹着,自己不自觉地念着浮现在雪原天边的一行字,“道可道,非常道...”
甩不开脑内浮现的万里雪原与道德经,一个不留神便踉跄地摔倒在了石板街上,“追!那人摔倒了,快!”后面的禁军喊道。
很快,禁军便一拥而上围住了子依,率领着这半支禁军的统领看不见眼前逃犯背对着月光的脸,但能看出逃犯的身形不大,估计是个孩子,便没有要求禁军列阵摆出攻势,而是严厉问道:“你为何擅闯宵禁,你可知被禁军喊住不能逃吗?擅闯宵禁后又慌忙逃走,可知罪?”
子依没有听见,仍然沉浸在雪原的世界里,口中喃喃念叨着道德经。
统领见眼前人不回答自己的话,反而一直暗中念着什么,起了疑心,喊道:“喂!我数三声转过身来。”
“三...二...”
子依听得见,但甩不开脑中犹如实质的雪原,不知东西南北,这一转就完全背对了禁军统领,脸是被月光照得毛孔可见,只是喊话的人看不见。
“一”
见眼前的逃犯如此嚣张,行为举止不像是个孩子,反而像是练了武功返老还童的怪人,禁军统领如临大敌,喊道:“戒备!”
帝都的禁军可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好汉,手中拿的皆是锋利的精兵,擅长的是列阵杀敌,就算是遇到武林中的大高手也可以一战。
地面上的形势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而远离地面的高楼上却有一人惬意地吹着北国夜风,观望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唉,又是这个小孩...也罢,我就再出次手...”
看着下面的形势,高楼上的人不再只是观看,纵身一跃,落到了禁军与子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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