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秋转向他,礼貌地说:“你好。”

        丁念回以温和的微笑:“你好。”

        陆庸简单给沈问秋介绍:“这是我公司科研组的首席研究员,丁念,丁老师。”

        再给丁念介绍:“这是我的……我的朋友,沈问秋。”

        此处有一耐人寻味的停顿。

        陆庸认为自己是厚颜无耻地试探沈问秋的关系界限,假如没被否认,那就是默认他们的朋友关系。而在丁老师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暧昧不明的意思。

        理解。理解。

        丁念说:“陆总,等会记得按时去开讨论会啊。”

        沈问秋目送这位丁老师离开,见他一头白发,再回头看陆庸的脑袋:“你倒是身体很好,一头头发还乌漆嘛黑。”

        他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像还没剥离十六岁的自己,被占去身体,而二十八岁的人正在一旁冷眼旁观,想法未经大脑允许,擅自驱动手臂神经,竟然高高地抬起手,摸了一下陆庸的头发。

        陆庸的头发又黑又硬,摸上去很扎手,刺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