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等人那,我听说同邻那家伙说最近总有个小和尚到处溜达,已经被赶出来好几次了,我倒是好奇的紧——”

        白衫这句话究竟没讲完,但还是终究没了后续。

        “你还在等那小和尚?我都讲了多少遍了,他就是个十四岁的小和尚,能念懂佛经就不错了,你怎能乞求他读懂你的心思?”

        马小琼少有的蹙了眉头,口气也带了些冲动,但这句话却不是毫无道理。

        若是马小琼对旁人这样讲,怕是旁人早已离开原地,不再靠近半点了吧,但白衫就是白衫,她不是旁人。

        “为何不能?那小和尚才十四岁,总该有些向往的,只是聊聊天又何来的错?”

        白衫昂着头,笔直的注视着马小琼,那眸底匿着□□裸的坚毅,任谁来看都是一览无余。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时间,马小琼总该是了解白衫的脾性的,如此情况下,马小琼只有闭嘴的份,若是再喋喋不休讲个不止,只会让白衫更加烦恼。

        马小琼努了努嘴,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白衫继续四处张望,心底却像是压了块大石,那一份沉甸甸的重量,是马小琼从未感受过的。

        “你瞧吧,你不听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你终该吃点苦头才懂得听别人的建议。”

        白衫只是回眸给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嘴角僵硬的咧着,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笑意,唯独显眼的,也就是那双正闪闪发光的眸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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