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马小琼独自享有白衫一人太久了,所以看到突如其来的赦十有些郁闷,但同样漾在心口处的,还有一份讲不出,道不明的喜悦。

        只是瑟缩在心窝处的,还有一份淡淡的担忧。

        同样让白衫搞不懂的,怕唯独有马小琼这样日日吃鱼都不嫌厌烦的吧。

        日子就这样一日接着一日平淡无奇的过着,白衫日日坐在窗前朝着的大梧桐树张望,即使马小琼不厌其烦的日日挑逗,却也一日更比一日消沉。

        终有一天,马小琼看着白衫小声道,

        “白衫,我带你去寻赦十吧?你这样日日念着他,再过几日怕就得了相思病了!”

        白衫望着马小琼许久,嘴唇动了动却未讲出半句话来。

        直至马小琼眼神终被担忧所掩盖,许久未开口的白衫这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好。”

        声音沙哑的厉害。

        白衫不知道马小琼是怎的找的时机,她明明记得阿婆坐在堂屋都未离开,而门前的老太们也都是嚼些不知道何处来的碎言碎语,她们自然巴不得有些更多的八卦,更会第一时间告诉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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