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整整一日都未进食,胃里残存着的香酒味时不时涌上鼻腔惹得白衫连连打了三个喷嚏。
再加上这甩不掉的骤冷天气,纵使白衫钢筋铁骨,怕也会再熬不住半天来。
白衫距离大梧桐树还有半米的距离,她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动步伐了,白衫只能昂着头望着交错纷杂的树枝,心底的百味杂陈渐渐发酵着,直至变成不可触摸的悲伤。
白衫只记得这梧桐树别名是青桐,但至于为什么叫青桐她却一无所知,除了这模糊的念想,还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枝丫间透明又清楚。
她一身的素白长裙,烟火气不染周遭。
“马小琼,我教你吹叶子好不好。”
白衫回眸看着马小琼的眼睛忽的开口道,
白衫对她母亲的记忆并不多,充其量也就是她母亲做的香酥梨好吃的紧,只是她三岁之后,就再也没闻到那香味了。
白衫记得最清楚的,是她母亲最爱吹叶子给她听,须得是梧桐树的叶子,不然其他叶子太薄,吹的话容易破音。
窗外电闪雷鸣,震耳欲聋的声音催的三岁的白衫瑟缩成一团,可无论她蜷缩的有多用力,始终再未听到她母亲极其温柔的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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