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琼嘟囔的说了一大堆,自己反倒像是没听懂似的,又喏喏的确认一遍,

        “白衫,你可是真的有办法能看戏?”

        白衫伸出指节敲了马小琼一个响头,痛的马小琼捂住额头半天都未起身。

        “这戏台子既然是齐府办起来的,那自然演出的决定权还在齐府手中,我们若是拿捏住了齐府的把柄,怎的还能怕他们不招不成?”

        白衫讲的愈发带劲,眸底都在闪着稀疏却明亮至极的光点。

        她仿佛抓住了最重要的机会一般高兴,只是今年的白衫,莫过于十五岁。

        不知过了多久,马小琼已经连续换了八个姿势躲在戏台子的檐下,可奈何大雨实在来的急,就算马小琼已经贴到了戏台子的边儿上,浑身也还是湿了一大片。

        狂风冷雨之中,马小琼痴痴醉醉的托着腮看着对面的醉栖楼,女儿红的醇酒味道比他前日偷的还要勾人,再加上二楼那露台层叠的白花花,看得马小琼直咽口水。

        “白衫,要不我们不去看戏了。你常常去那醉栖楼里,大可带我去逛上一逛不可?”

        马小琼吧唧了两声,移过来的目光看得白衫心底发毛。

        “不必。今日我非得带你看戏不成。我听说这齐府今日来这瞧场地,说是那角儿的意思。如今大雨将歇,我们再登上半个时辰,绝对能碰上齐府来这瞧场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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