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别烦我了,少了我也总会有人赢得头彩的,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金琦怒了,咬牙切齿的瞪着站在自己案几前的一群少年。她今日所穿乃是一条赤色百蝶暗纹留仙裙,纤细的腰身处系着只晶莹剔透的玉葫芦。华灯初上,漫天绚烂的浮光中那张脸如水墨渲染的名匠之作,既有倾城的娇丽容颜又有洒脱不羁的世家气场,似乎她生下来就应该是天宫上最遥不可及的晨星。

        几位少年见她今日兴致不高,全都垂头丧气的黯然离去。金琦勾着脑袋把那只葫芦解了下来放在怀中焐着,抬眼瞅着远处同样被人群包围的外公,那道凌厉挺拔的身姿忽隐忽现,最后彻底销匿不见。她逐渐变得焦虑起来,这么duo人轮番上阵,外公就是千坛海量也只怕要被灌醉于此处。

        葫芦里的解酒汤有她的体温护着却还是越来越冷,坐立难安之下金琦快速站起来然后从侍女手中接过雪白的狐裘大氅,悄无声息的离席而去。

        “你不知道今天宫中有重要的晚宴吗?跑到这里我看你是诚心想害我倒霉是吧。”刻意压低的女声从假山群深处传出,伴随着几个响亮的巴掌和压抑的闷哼,把这黑漆漆的园子映衬得格外阴森。

        “这是你打我的第四百九十七次。”干涩暗哑的嗓音夹带着浓烈的嘲讽之意,令原本打算无视此地直接走过去的金琦停了下来。

        “这个野种生下来就是个祸害,他妈的,咱们几个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了这份苦差。”

        “又是这种死人样,你睁那么大眼睛瞪谁呢?还瞪!我让你瞪……我让你瞪……”

        “安公公你悠着点,回头真给打死了咱们也交不了差啊。”

        “今晚宫中人多眼杂还是赶紧把他带回去吧,省得被人发现了再招惹无妄之灾。”

        “啊!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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