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得到期盼中的亲情,但他的不安消退了一些。

        荣裕体贴地给了盛奕独处的时间,盛奕躺在床上迷茫了一会儿,想起荣裕的嘱咐,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他的身体的确还很无力,躺了三年,水柱打在身上都像是被压迫。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叫荣裕来帮忙,这几天荣裕帮他擦过身体,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被他看光了。

        但离开了医院那种可以把人体理性看待的场所,盛奕又有点不好意思。

        盛奕最终还是放弃了求助的念头,冲着水柱气喘吁吁地坐在小板凳上,打算让水的力量把他的身体自然冲干净。

        疲惫得昏昏欲睡时,浴室的门被敲响。

        “需要帮助吗?”

        盛奕被水流压制了一个多小时,已经累得站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像枝被暴雨冲萎的含羞草,快要被淹死了,想要走出这个浴室都很困难。顾不上什么面子,盛奕弱弱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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