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头皮发麻,他有点慌,空荡的四周无法提供给他任何安全感。

        他只能无助地哑声叫着门外的人:“小裕。”

        “嗯。”荣裕的声音又温柔了下来,好像刚才用那种惩罚般的语气说话的人不是他。

        安抚般重新把安全感给予他:“我在。”

        盛奕完全被那声音控制了节奏。

        眩晕的白光滚烫地笼罩下来,湿透的睫毛在眼前晕开一片朦胧的光影。

        玻璃门上覆着的水雾凝聚成滴,缓缓滑落。

        疲惫和冲击一起蔓上来,盛奕的意识渐渐模糊,透薄的玻璃另一边,男人的嗓音因为压得很低,略显低哑。

        慢慢说:“没关系。”

        最后的声音低哑得有点模糊,像在自语,盛奕已经听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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