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的睫毛颤了颤,“我妈呢?”

        “在你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盛奕下意识抓住了荣裕的衬衫:“那我呢?”

        “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荣裕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被盛奕抓住的衣摆,说:“你在外面和朋友庆生,接到警方的电话,回去的时候发生了车祸。”

        在得到答案之前,盛奕已经猜出了数十个不幸的可能,车祸和火灾也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因为他已经失忆了,所以盛奕本以为,他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些毫无存在感的人的消失,就像被人提起一件已经没有印象的旧衣服。

        可听到这些,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

        盛奕觉得冷,从头到脚,像被冰水浇透一样冷。

        他死死攥着荣裕的衣服,下意识想从这个唯一还存在的羁绊中找到一丝安慰。

        荣裕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把盛奕已经变得冰凉的手捂在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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