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荣裕是在和他闹掰的情况下去医院陪护了他三年?

        荣裕的脸隐匿在黑暗中,盛奕看不清他的神色。

        盛奕坐起来,有点着急地抓起他的手:“小裕,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不管我过去做错了什么,我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完全没想到盛奕会这么说,荣裕彻底怔住,刚刚伪装出来的从容维持不住,被盛奕的直白打出了一条裂缝。

        “我们能不能和好啊?”盛奕晃晃他的手,不安地请求,“荣裕,我只有你了。你有什么不痛快的,现在就都说出来,我们马上解决。”

        荣裕端详着他认真的表情,眸色渐渐深沉,问他:“如果真的是你的错,你想怎么解决?”

        盛奕一想,除了挨顿揍也没什么办法了。他现在一穷二白的,只剩这副残躯可以一用。

        想来想去,盛奕还是怕疼。

        他拍拍荣裕的手背,有点心虚,语重心长地劝:“小裕,你看啊。虽然我们是形婚,好歹也算是当过夫夫了,我们能不能用婚后温柔一点的解决办法?”

        “嗯,也是。”荣裕配合着低头思考几秒,再抬起脸时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意味深长地轻睨了他一眼,视线有若实质,划过他睡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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