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英俊的外貌本来就会让人本能产生距离感,神情漠然时更是仿佛一切都进不了他的眼,有种站在高处的凌然,让周围的一切都自然沦为陪衬。

        没回程文歌的话,荣裕垂下黑眸看着手指间的烟雾,淡声问:“你对盛奕说了什么?”

        程文歌勾起一边唇角,饶有兴致地凝视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真没对盛奕有那些不堪心思,你怕什么?”

        荣裕冷漠抬眼,神情平静,似乎根本没把他的挑衅当回事,“你好像很喜欢自己臆想。”

        “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程文歌低头弹了下烟灰,语气毫不怀疑,“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初中?高中?”

        “当事人都不清楚有没有发生过的事,你好像看得很清楚?”荣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跟他表白了吗?”两个人谁也没有回答谁的问题,程文歌继续笑问,“还是怕被拒绝,想温水煮青蛙趁他失去反抗的机会一口吞了?”

        “你看到了什么?”荣裕慢条斯理把手里的烟碾灭在便携烟灰盒里,一手插进西裤兜里,“为什么会这么确定我对他有那种想法?”

        “难道没有?”程文歌又点了一根烟,好笑挑眉,“你敢说你们上学的时候天天睡在一起,什么都没对他做过?”

        “不如你先把自己带他做过的好事详细说说?”荣裕觉得这对话太无聊,也没想继续听,神情淡淡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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