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裕:“CBT效果也不行?”
王思哲:“这么简单的病例我会找你来?”
荣裕放下纸张抬眼,透薄的镜片后一双漆黑的眼沉静清冷:“就因为失恋?没有其他应激源?遗传呢?”
王思哲摊了摊手,在患者同意配合研究的情况下吐露内情:“没有家族史。不仅是失恋,这个患者十六岁那年遭遇过绑架,在之后建立起的所有恋爱关系中,他都自愿成为性虐恋中受虐癖的一方。”
“这些年他不断更换施虐方,却无法得到真正的精神满足,并且经常在梦里和绑匪发生关系。”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荣裕轻皱了下眉。
护士进来提醒到了下一位患者的治疗时间,荣裕起身,王思哲布置作业:“录音发到你邮箱了,这个病例很适合你最近的研究方向,明晚之前做出一份新的治疗方案发给我。”
“好。”荣裕又礼貌地微点了下头,转身和红着脸回头偷看他的护士一起离开诊室。
“荣医生结婚了吗?”走廊里,护士小心翼翼荣裕搭话。
荣裕淡淡“嗯”了声。
“啊,是真的啊……”护士遗憾地低下头,还是有点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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