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怔怔抬头,不解地看着他,荣裕这么快就满足了?

        像是医生的治疗通知,决定舍己献身的第二天,盛奕就独守空房了。

        荣裕睡在他隔壁的卧室,睡前过来帮他洗了个澡,给他吹完头发一刻也没多留,说了晚安就走出房间,离开时没关严门,留了一个缝隙。

        盛奕又怀疑是自己多想了。

        荣裕对他的需求难道是间歇性高强度发作?

        刚走进刺激的新世界参观了一圈,才开了个眼,盛奕就被守门人无情地赶出去。

        荣裕又开始亲自给盛奕做一日三餐,被换着花样食补了一周,盛奕之前一天三次被耗光的肾虚体质才又恢复了精神气。

        这些天荣裕去医院工作时,盛奕每天都去图老师家上课。

        不光是想要继续学习,盛奕很担心图老师的心理状况,反正除了备考最近也没什么事,有空他就去多陪陪老师。

        图辛莱这几天状态好了许多,抱着一只体型很大的缅因猫坐在藤编的摇椅上,偶尔指点一下盛奕的画法。

        “小奕这几天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图辛莱忽然笑着说,“吃了什么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