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逾还是今天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医院,他听到这儿都无语了,虽然他从小到大都倒霉吧,但是这回居然倒霉到光天化日都能碰上傻/逼?就离谱。

        廖以潇见他神色郁卒,又说:“你放心吧,咱律所的人听说对方傻逼撞的是你,群情激奋,必定争取送他局子一轮游。”

        这话本该感人肺腑,可言逾听了之后注意力却在另一个地方,他顿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们律所的人,全都认识我?”

        廖以潇都听笑了:“这不废话吗,他们老大的家属还能不认识?可能有些没见过你,但知肯定知道。”

        这话是实话,并不是廖以潇要帮着关度弦隐瞒什么,他才懒得掺和他俩的事,是以说得毫不心虚。

        他又说:“这不是基本操作吗,谁会结婚了连同事朋友都不知道?”

        廖以潇说得理所当然,言逾却是觉得心上被插了一刀,心里流着泪想,我的同事朋友就不知道。

        天哪,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他爸妈分明一直就很恩爱,恩爱到俩人在家都会吃烛光晚餐,还要他在一旁小提琴伴奏那种。

        这样优秀的环境,他怎么会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做出这么丧良心的事呢?

        而且在他存留的记忆里、他十九岁之前,他都没觉得自己有往这方面发展的迹象啊……除非每三天就换一个新墙头这种事要算进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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