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高的彩礼会不会让婆家看轻她们,她们婚后的日子会不会好过,却没有人为她们考虑过。
在娘家她们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婆家她们是高价买回来的媳妇儿,这种情况下,谁会把她们当成一个完整的“人”看待?
仿佛她们生来就不配享受家的温情与温暖,仿佛她们生来就是给男人们当为奴为婢的。
林新知摸了摸林来娣枯黄的发,温声道:“当然可以改。而且等我挣了钱,还可以送你去上学,小勇哥有的,你都有,小勇没有的,你也有。”
年龄小,不代表不懂事,林来娣知道自己名字的意义,更知道今天姐姐把爸爸和奶奶赶到农场改造的意义。
她与姐姐的人生,在这一刻与过去完全不同。
“改!”
林新月道:“姐姐叫新知,我叫新月。”
她指着窗外皎皎而升的圆月,眼睛里泛着光,“新月,我的名字。”
清脆的童声病床上的魏桂花为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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