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投完了票，出来的时候对着少年说了一句：“对不起。”
姚轻裘抬了抬眼皮瞧着她。
她这样说等于直接摊牌，把票投给了少年。
少年扬了扬眉毛，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守林人有了动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厨房，等他出来后，特地望了少年一眼。
少年的脸色顿时变了。
姚轻裘也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觉得局势有些微妙。
这应该不是少年设想的方向，守林人可能把票投给了少年。
最后去的是老奶奶，她在厨房门口徘徊了好久，终于还是颤颤巍巍拉开了门。
“等等——”少年出声，他一改镇定，此刻略显慌张，“奶奶，你打算投给谁？你会……投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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