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侯明知故问道:“大人是在问小民的看法?”

        张松点头道:“我看你年龄虽小,但却条理清晰,你的看法,应该会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

        孟侯惶恐道:“小民本不敢乱说,但若真对大人破案有所帮助,那便抖胆妄言几句。”

        “恩,说吧!”张松以目光鼓励他。

        孟侯做深呼吸,而后将心里早已准备好的措辞说了出来。

        “今早孟淮阳被打捞上来时,体内生机已尽数断绝,李大人验尸之后当场推断,孟淮阳的死亡时间应在昨夜晚间,据孟淮阳之子孟钱描述,夜晚时孟淮阳忽然离船,离船时还带走了惯用的鱼叉。”

        张松摸着下巴低头沉吟,“鱼叉可为凶器,孟淮阳夜间离船难不成是为了寻仇?

        王二苟看向孟侯,问道:“孟淮阳在本地可有什么仇人?”

        孟侯道:“孟淮阳很久之前便已不在村中居住,只有进行大捕时,才会回到渔场,可就算这样,也从不入村,不过昨天白日孟淮阳父子倒是和本地鱼王孟江西及其学徒孟离发生过冲突。出事后,孟钱也曾说过,杀死他父亲的就是孟离,而这个判断则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凭直觉做出来的”

        王二苟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好笑道:“如果所有案子都能靠直觉破案,那这世上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难案可言了。”

        孟侯赞同道:“孟离的年龄并不多,与我同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