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平整,可见是一刀致命,如此刀伤,非武者无法做到,孟家村的武者很多吗?如此刀法造诣,一般的村子可不多见。”张松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在尸体伤口上拂过,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癖好,只有与案件亲密接触时,他才能全身心投入其中。
李柏涛摇头道:“孟家村的武者并不多,除了远去界水城的老村长,就只有一个本地的鱼王,哦,也就是孟侯方才所说的孟江西。不过我观此人形体痕迹,倒不像是练过刀的样子。”
张松挥挥手指,“没有数年刀功,挥不出如此凌厉的一刀。”
李柏涛苦笑道:“是啊,即便是我,也不过就是这种程度了。”
李柏涛虽然是一流武者,惯用的武器却是长剑,刀法之类的很少涉及。
张松猛然起身,望着李柏涛道:“这就是你找我来的原因。”
李柏涛苦笑道:“贤弟你出身刀法世家,靠水镇一带,若论刀法造诣,无有几个比得上你,我找你来,正是要你看看,咱们靠水镇,有谁能使出此等刀法。”
张松道:“据我所知,能使出此等刀法的人有不少,但这些人行迹明确,都不可能是作案的人。”
王二苟道:“有没有可能是仇杀?我听说这个孟淮阳为人霸道,搬到靠水镇这几年也曾得罪过不少人。”
李柏涛看向王二苟,好奇道:“这位小兄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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