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收好血液的孟离,拉着李其峰,对吕绩含致歉道:“对不起啊前辈,我这朋友脑子有病,发病时会如疯狗一般,幸好前辈及时出手,打醒了他。”

        什么脑子有病,不过是一个借口。但吕绩含一掌拍出,心中的怒气已消去大半,向李其峰看了一眼,见他闭上了嘴,便不再与他计较。

        “你们去墙边给我蹲好,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无来由的,吕绩含心里生出一股烦躁。燕行观迟迟未现身,这说明他的任务还未结束。是对他的表现不满意吗?难不成还真让他像刚才那样,恨揍二人一顿。

        吕绩含决定再等一等,如若燕行观再不现身,他就要加重手段,让这两个小家伙吃些苦头了。

        吕绩含并不知道,燕行观此时就躲在不远处的屋舍里,他将全部力量凝聚于双耳之中,细心聆听着民房里发生的一切。

        孟离扶着李其峰,缓缓退至墙角,待李其峰躺平之后,将之前收集的鲜血倒在他的身后。

        吕绩含对孟离的小动作一无所知,继续打坐调息,用修炼来打发时间。

        孟离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当初孟淮阳的刺杀,不仅增长了他的胆气,更让他明白了许多平时学不到的东西。深知越是这种紧要关头就越是要沉住气的道理。

        心脏,越跳越快,仿佛快要跳出胸口。

        紧张情绪在心中蔓延,就像一剂毒药,侵蚀着孟离。不知不觉他的嘴唇已经变干,喉咙就像塞了一枚桃核,紧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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